{睁开眼来爱}的简介:一封发错的了的电子邮件引起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相遇。罗贝尔多,一个单身相当好色,厌烦了老套生活的男人。对两位心理学家相互讨论爱情与恋人关系的邮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点点的,罗贝尔多觉得自己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陷入了这个故事,直到自己卷入其中。故事扣人心弦,结局更让人意想不到。
作者简介:Jorge bucay{浩而黑-布凯},心理学家,1949年出生于阿根廷,出版过多本小说。
Silvia salinas{希尔比亚-萨利纳斯},阿根廷大学心理学硕士毕业。
{闭着眼来爱就像盲人恋爱一样,是盲目的。睁开眼来爱就像是疯子在恋爱,是扣人心弦的,热忱的接受着一切。我就是像疯子一样的在爱}
Marguerite Yourcenar,Fenx 1935
<B>{睁开眼来爱}
第一章:</B>
就像往常一样,他打开电脑,冲了杯咖啡。当他听到开启电脑的琶音时,他坐下来,用鼠标左击了网络连接。随后他来到了厨房,为了确定一下冰箱里是不是真的没有可吃的东西了,其实是想避免对网络连接的等待。罗贝尔多对今天PC的反应感到很满意,速度很快,也没有出怪声,庆幸的是,像:
<B>无法找到文档dxc.frtyg.dll
您想自动查找吗?是或者否
软盘C不存在
重来或者取消
计算机正在进行运转
请关机</B>
这样的指令没有出现在银屏上,今天真是好极了!
他进入了自己的电子邮件,接着输入了密码。荧屏上出现:
<B>{您好,罗弗朗果您有6封新的未读邮件}</B>罗弗朗果这个梦幻的名字是他用来注册自己邮件箱的。因该是罗贝尔多@,但不是,另外一个叫罗贝尔多的抢先占用了。因为他的本名叫{罗贝尔多-弗朗西斯科-果梅斯},所以把这些本名的前几个字组合起来就成了:罗弗朗果。
喝了一小口咖啡然后点击查看他第一封邮件,是他的朋友厄米里欧从洛杉矶发来的,他满意地读完之后存放到了文档里。
第二封是他的一个网友最后选择了销售学。他很满意这个决定,给他回了一个文档{作业}。
接下来的两封都是一些废物广告,真不知道这些人在卖这些连白痴都不要的东西。
非常抱歉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占用了您的私人空间!请您读一下我们的。。。他讨厌这些信件就像讨厌那些打到手机里的莫名电话一样:“很高兴的告诉您,您中奖了,是一次去多伦多旅行的机会。你需要来一下我们公司,填写一些表格,还要签字,经过您的允许我们会将您中的奖{免费}送到您府上。。。
他立刻把这两封无聊的信件删除了。接下来的一封是他的朋友伊欧发来的。
他细细的阅读信里的每一句话,边读边想当伊欧写这封信时的表情。已经很久没和他见面了。。。他本来想给他写一封很长的信,但现在不是时候。他把伊欧的信保存在了信箱里。
最后一封信很醒目,因为出现的是一个陌生的地址,信件的主题是:{发给你}。罗贝尔多在他散发的名片上都印有自己的电子邮箱地址,也许这是一份找上门的工作,太棒了,他想。
打开邮件,邮件上注称是给一位叫弗雷蒂的,在信上问好,还把话扯到了一些关于一对恋人的问题上去。最后签名的是:劳拉。
罗贝尔多已经记不清会有哪个劳拉会给他发信,而且信中提到的还会是这样的话题,马上他想到了这很可能是个发错了的邮件。于是他删掉了那封信,并在大脑里也同样删除。关上电脑并出门上班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又收到了从那个陌生地址发来的邮件,罗贝尔多飞快的想了一下,也许是不到5秒钟的时间,点击了‘删除’。
那个对罗贝尔多来说一点也不重要的小插曲不知道为什么在三天之后又发到了他的信箱里,一封劳拉写的[发给你}的信件。他看也没看就马上删除了那个有点厌烦的邮件。
在第四个星期又发来了劳拉的邮件,这已经是第三封了。罗贝尔多决定打开那封信查看一下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因为他并不是那个应该收到这封信的人。信中是这样写的:
<B>亲爱的费雷蒂:
你觉得我给你写的信如何?我们可以聊聊和改变一些你不同意的事情。你和米盖尔聊过了吗?我对自己现在写的这本书非常满意,简直可以说是写得收不住手。再给你寄一段。</B>
接下来的又是很长的一段有关于两个恋人的。罗贝尔多还有点时间,因此他马上读了下去。
<B>当两个人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问题,他们会把问题都推给对方。要看清楚对方需要什么样的改变来挽救这层关系。但是他们很难看清楚她们是怎样制造问题的。
通常我都会问:
--你怎么了?
她会对我回答:他不明白我。。。
我会接着问她:
--那你怎么了?
她又回答:他还非常霸道!
我疲乏的接着问:
--但是,你什么感觉,你怎么了?
其实一个人很难说出他到底怎么了,他需要什么和他自己的感受。大多数人都是经常先说对方的如何。
那是相当不一样的,面对一些发生在一段感情中的冲突与矛盾首先考虑到‘我怎么了'?每次他们都会生气的想,问题的关键就出在他不是一个合适我的人。
很多恋人最后告吹都是因为他会觉得如果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也许会不同。当然,到了最后他们的处境还是会和现在一样,最终改变了的只有面对的人而已。
所以说,在面对和一个人结合的时候,第一点你脑中要想到的是,在爱情的道路上所谓困难是必经之路。所以我们不要设想在恋人亲密的关系上会没有矛盾出现。
最好的方法就是放弃那个你幻想中完美的人,没有争吵,永远的相爱下去。。。
让人吃惊的是人们就是在寻找着这样的途径。
‘当某个人突然发现他的那个人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罗曼蒂克,那样诗情画意,他会坚决地说谁谁拥有着伊甸园式的生活,那就是他想要拥有的,只是他运气差。。。因为他结婚的对象选错了人。’
不!
不是这样的。
不是结婚对象选错了。
错的只是他拥有着一层对婚姻的幻想,对对方完美的幻想。换个角度来看,我要冷静的想一想如果这个不存在,那谁也不会拥有的,完美的恋人是不存在的,那些只是幻想,现实是相当不同的。
有时候会想邻居的草坪更绿,或者别人有的我没有得到,所以我很痛苦。
也许学会了解真实可以解放一些有着矛盾思想的人。
现实会慢慢的变得明显,当我想去享受一切的时候也许会因为一个幻想或者美梦不能够实现而变成了痛苦。
建议:我们对我们的生活只要尽可能地做到最好,尽力了,就好。
痛苦是因为事情的发展不是像我以前想象中的那样,这样想不仅仅是无用的,而且还是幼稚的。</B>
这些不会操作电脑的家伙,像他的朋友阿迪亚娜,一个心理医生,就经常发错邮件,每次她的电脑出问题都求助于罗贝尔多。
他仔细看过这封发来邮件的地址,一个字都没错,没有问题,这封邮件就是给他的。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电脑面前,看着荧屏发呆。他想找一个好的答案来说明一下有关于这个神秘的邮件,只知道这封信是劳拉写的,但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解释。
最后他觉得那个应该收到这封邮件的叫费雷蒂的人应该有一个和他相似的邮箱地址。肯定那个叫弗雷蒂的也不能用自己的名字来注册,所以说也许可能他使用了他的姓又或者他爱犬的名字等等。他的邮箱地址也许是:罗特利果,罗特拉果,或者罗夫拉咖。。。之后劳拉写错了。某个人什么都没有收到,就像那个心理医生在写给一个永远也不会收到她的信的人。
非常好,全都清楚了,那现在呢?
也许在某一个周末这个问题就会解决了,劳拉会发现她发错了邮件,而且还会找到正确的弗雷蒂-罗夫拉伽{我决定这样称呼他的姓}的地址。
罗贝尔多关了电脑,去了公司。
一整天,劳拉写的那些句子占据着他的大脑,总算熬到了下午,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女友,他又和她像往常一样拌起嘴来,无休止的。克里斯蒂娜抱怨他总是没时间来陪她。在没有上班的时候要休息,因为工作了之后又要休息,当这两件事都没有在做的时候,他就会坐在电脑面前上网。
罗贝尔多也抱怨,克里斯蒂娜有些过分的严厉了。她应该明白上网是他唯一可以真正休息的时刻,而且他有权利享受自己的空闲时间。
<B>--啊,当然了,和我在一起就不叫享受了。克里斯蒂娜说。
--嗯。。是的,有时候是的。。罗贝尔多就这样回答了。之后他想自己真的太诚实了。
--比如说呢?
--比如说,我有时候觉得快被你的抱怨和你的审问闷死了。</B>克里斯蒂娜狠狠的挂了电话。手里拿着电话,罗贝尔多想起来最后一次和卡洛丽娜吵架,那是他上一个女朋友,在他的大脑里突然出现了劳拉写的这样一句话:
<B>最后他们的处境还是会和现在一样,真正改变了的只有面对的人而已。。。。</B>
除此之外,他还想起来:
<B>人们总是爱说对方的如何。</B>
这是真的啊!他和克里斯蒂娜每次吵架都总是爱说对方的不是。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和卡洛丽娜的关系告吹,当时他想离开她的原因也仅仅是想也许和另一个人就不会这样了。
那天下午他走的稍微早了一点,他想再读一遍劳拉写的那篇有关于恋人的文章。
终于到家了,他把大衣扔在了那张灰色的旧沙发上,接着打开了电脑。这次电脑的运转比哪次都慢,但是他等了。最后他打开了邮件,马
上点击了<B>{发给你}。</B>
就是它。
找到了那几句印在脑海里的话,用黄颜色划起来鲜明些,之后又再下面几句话上加了重线。
<B>放弃那个你幻想中完美的人。
如果这个不存在,那谁也不会拥有的。
生活只要尽可能地做到最好,尽力了,就好。
在爱情的道路上所谓困难是必经之路。</B>
很多奇怪的感觉搅了进来:惊奇,兴奋,难为情,迷茫。某些时候,他会奇怪的感觉到就在自己最需要这些精神帮助的时刻,就会有些神秘的方式来解决。
他想起那天刚认识克里斯蒂娜的时候,差不多有一年多了。那个时候的他很悲伤还很失落。和卡洛丽娜分手的痛苦,让他在三个星期中丝毫没有想出去放松一下的念头。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接任何电话,让电话响个够直到电话里装满了留言,他把它们一一删除,不做任何反应。那个下午,郁闷,他决定把电话机里的留言改了,改成:‘我外出旅游。请不用留言,没有人会接听的’。就在准备录音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留言机里了。
--你好,我是克里斯蒂娜,你不认识我。是费里贝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的。跟你说实话,星期六我有一个非常棒的舞会,我觉得如果要是我一个人去的话那真是太悲哀了,那样就好像自己是多余的。费里贝说你很不错,聪明,有趣。如果这些是真的,你又想做我的舞伴,并且非常乐意度过一个愉快的舞会的话,请打电话给我,63243###在星期五之前。如果是费里贝在骗人,而且你也不认为自己是这样的,那很抱歉,刚才我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是错误的。
为什么这个留言会在他没有按键的情况下,就自动跳出来了呢?
不可思议。
为什么是费里贝?我跟他并也不熟。他为什么要对我开这种玩笑。
无法想象。
也许是那个女的在和费里贝打赌?
不知道。
现在又有一件不可解释的事情,一个他不认识的心理医生,也不知道从世界的哪个地方,给他发来了有关于恋人的文章。这样没法解释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不过也正好是是他想要看的。
太神奇了。
他以前一直认为只有那些迷信的人才会相信这些说不清楚的巧合。这些人会相信有一个上帝存在,他们把那些不能光用推理来解答的问题和上帝联系起来。
巧合?幸运?罗贝尔多在脑海里找着一些词汇来解释他的感受。他明白他不可能掌握着一些正在发生的事情,也不可能给那些已经做好了的事情一个恰当的名称。
他很困难的想着用哪个合适的词,想着想着他竟然睡着了。
凌晨,他被惊醒了。他想他肯定是做了一个恶梦,因为他的被子团成了一团儿,床单也皱了。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那个恶梦。他想起了一些片断:很多词汇无数次的出现在荧屏上面,直到那些词儿把荧屏都布满了。之后那些词儿开始变得没有顺序了,从屏幕上跳出来把真实磨灭了。
一个挤满词汇的世界,他想。太多词汇了。咽了一下口水,他起床了。在洗澡的时候他想不去公司了。他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整理,就从他的家开始吧。
收拾了一会儿稿件,他感觉手臂好像有千斤重。那个可怕的恶梦一直伴随着他来到了现实生活中。
拿起电话他打给了克里斯蒂娜。很幸运,因为再过一会儿她就要出门了。
--你好--克里斯蒂娜回答。
--你好--罗贝尔多说,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
--你好--克里斯蒂娜又重复了一遍,有点不耐烦。
--我们需要谈一谈--罗贝尔多说。
--谈什么?--克里斯蒂娜想要难为他。
--关于坦桑尼亚的政治问题--他有些嘲讽地说。
--哈!--对方很简短也很干的回答。
--说真的,克里斯,我们今天晚上见个面吧,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我还想读给你一篇网络发给我的文章。
--一篇关于什么的文章?
--恋人的。
--怎么会是‘网络发给你’?
--然后我再跟你说。。。八点钟在酒吧见,可以吗?
--不了,来我家找我吧--克里斯蒂娜说。
--好吧--罗贝尔多说,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然后再跟你说’,他刚才说。真的要把那封劳拉写的信念给克里斯蒂娜吗?绝对不,因为那些是属于劳拉的私人信件,他这样做是侵犯人权。他不想把劳拉的信件再给其他人看,这样劳拉肯定会生气的。
但是,怎么和劳拉说呢?罗贝尔多想。他考虑劳拉比考虑克里斯蒂娜还多。我怎么了?他想。
他从沙发上起来,打开了电脑。打开了写字板,之后开始打字。
<B>劳拉:
我在自己邮件箱里收取着您发给弗雷蒂的信件,那些文章很明显是一本关于恋人书上的。
您肯定是把地址写错了。
出于礼貌地。
罗贝尔多-弗朗西斯科-果梅斯</B>
打开了电子邮件,准备把信发出去。程序中突然传出了‘哔’的一声,跳出了一个窗口,打开它,上面出现了一句:
<B>{你好,罗弗朗果,你有一条新信息}</B>他感觉惊了一下。他点击了那个窗口,接着那个用黑体字写起来的邮件名称出现了。
<B>{发给你}</B>他的身体,特别是后背,肩膀还有右臂都有点发紧的感觉。矛盾的好奇心冲击而来。罗贝尔多犹豫了,这是一个‘私人空间’啊。但是他马上想起来一份杂志的封面上写着:{网络--没有隐私权}。
他还想起了“黑客”。那些年轻人把大部分的生命都用在了网上,他们可以很容易的就进到世界图书馆的电脑里,你家附近医院的电脑里,或者是白宫的。
这比大人们的恶作剧还严重。
{网络是自由的,随便什么约束都不能限制我们上网冲浪的自由!}
‘这些无组织的上网者’,前几天罗贝尔多还对他的一个网友这样说过。
是的,比起黑客现在他更像是一个无组织的网络者,现在,他感觉自己可以代表他们了。
活动了鼠标,对那封{发给你}左击了两次。
一个新的建议:试着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你的恋人,从一个简单的角度来看,而不是从完美的角度。
所以说我们要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那些矛盾,冲突与争端。这不仅仅是在战胜自己,还更加了解对方,而且还是找到一条改进自己的道路。
恋爱会帮助我们成长,并且了解自我。
所以说值得。
值得{说的是值得为了她或者他}。
那些痛苦是值得的。
那些我们要去面对的痛是值得的。
全部的这一切都是勇敢的,因为当我们回顾过去,我们已经变化了,我们已经不一样了:我们成长了,我们觉悟,意识到了更多,我们感觉到自己更加完整了。
请记住恋人不是我们的救世主,不会去拯救你。
很多人寻找到他的另一半是为了能够帮助自己解决自己的某些问题。他们认为一段密切的关系会帮助他们治疗自己心灵上的某种创伤,在空虚的时候,或者说当他没有灵感的时候,来帮助他们避开这些黑暗的漩涡。
他们在等待着另一半来帮助他们填补这些空缺。
可怕的错误!
如果说我寻找到了一位恋人就是为了这些的话,那我到最后必然会恨上这个不能够给我我想要的人。
那然后呢?然后也许我还会去寻找一个,一个,另一个。。。又或者就这样过一辈子,抱怨着自己的运气太差了。
建议,解决所有那些属于自己的问题,不要等别人来帮助你。
还有一个建议,也别试着去解决他人的人生问题。最好的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能够过的愉快,一起成长,一起开心,但不是让他来帮你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爱情是不会拯救你的,想用爱情来解决自己的困境,来提供给自己安全感,这样只有使我们自己陷入更深的幻觉与错觉中,从而减弱了最真实爱情的力量,减少了我们改进的力量。
在一段感情中寻找着你的避难所,倒是可以击醒我们某些沉睡已久了的心灵地带,那些我们将会知道是避开还是直接接触在现实当中的。这些在推动着我们往前走,再向我们清楚的证明着哪些方面是我们在成长中所需要的。
如果想让我们的一段感情进行的顺利,我们需要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像,有着一系列的机遇来开阔我们的视野,觉悟,揭露最深渊的真实。然后当我们再回到我们现在的状况,感觉会更贴切。
当我认为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完整的独立体,当我不需要另一个人来帮助我成长,我肯定会去找另一个完整体,来分享我所拥有的,和他所拥有的。
这就是,一对当恋人的感觉:不是拯救,而是分享。
我和你。
你和我。
我和我自己。
你和你自己。
我们,和全世界。
罗贝尔多感觉撞倒了惊喜。思想和片面的回忆,那些现在和过去片面的回忆在敲打着他的大脑。他的头好似快要爆裂。劳拉写的那些就好像是在跟他说一样。
‘还是找到一条改进自己的道路。’
‘那些我们要去面对的痛是值得的。’
‘一对当恋人的感觉:不是拯救,而是分享。’
劳拉正好说出了他需要听到的,就好像她真地认识他一样。这封伊妹儿就好像已经写好了很多年,现在来唤醒他的麻木与无知,现在他更加了解什么叫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意义了。
或许劳拉也不是什么心理医生。也许她根本就不叫劳拉。又或许她根本不知道她自己在说些什么,也许只是在某本著名的书中搬的句子,或者是从哪本便宜的杂志中也说不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清楚了很多,文章中那些恰当的句子他完全可以挪用到现实生活中。
他还记得那天在电话里和克里斯蒂娜的巧遇。。。但是,那封神秘的邮件竟然说得如此准确?他自己都没办法回答。马上,他感觉到了一种神秘的气息。立刻他想起了一个词儿:同步进行。
他现在非常清醒的回忆起以前读过的一本书上说过,当生活中很多事情的关键都汇集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必要的‘信息’就会出现了:那些必须知道的,那些必不可少的解决方法就会出现了。
{只有当学生们准备好了的时候导师才会来}
那个导师出现了,他的信息是从电子邮件上发来的。
他马上决定了不再把那封写好了的邮件发给劳拉了。
他嘴里一边叨唠着:同步进行,一边把劳拉的这封邮件复制下来,接着打开了文档,粘贴在了上一封的下面。然后再把两封信打印出来。
他看了一下打印出来的页数时,突然觉得震惊了一下!!天啊,他攥起拳头在桌子上猛打了好几下,劳拉的前几封信他竟然连看都没看就全部都删掉了!
他马上点击了垃圾邮件,看看那些被删掉的信件是否被存放在这里了,可是什么都没了。。。
{请继续收看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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