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555555" size="4"><strong> 早晨看新闻,才得知你搭上转会的末班车回到了辽宁,于是顺其自然的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当年的三叉戟,注定了会有这么殊途同归的一天。<br/> 仿佛是前世注定的一段缘,这辈子,我都再难逃脱掉1999你的一生一次。<br/> 这是一生一次的机会,没有第二次,我是一个梦想不是很多的人,但这却是其中一个。我听你给我讲过灌篮高手里那个叫赤木的故事,在这种时刻,我的使命就是忘记伤痛,不是想当英雄,而是为了圆一个梦,这个梦我从十四岁就开始做了。<br/> 那时我拼命的支持着国奥,只因为他们在今天被评价为只会“欺负”东南亚球队的连胜战绩。在初爱上足球还完全没有九强赛没有恐韩症的概念的时候,我只知道,你和你的队友,是我年少的心中的英雄。<br/> 那时我狂热的喜欢着《体育世界》,喜欢上面一个叫做“浩之”的记者,他的文字总能让我觉得自己离国奥很近,离辽宁队很近。<br/> 就这样,国奥成了我喜欢的第一支国字号球队,辽宁成了我喜欢的第一支甲A球队。<br/> 很多事情沾染上“第一”就让人再难忘怀,一如现在我还是有心情坐在电脑前为你为国奥为辽宁为1999写下些什么。<br/> 我从来没能真正的成为一个球迷,在喜欢足球的时候我习惯于夹杂着自己微薄的个人情感。我喜欢把足球看作是一项有爱有情的运动,所以我接受不了你的命运在联赛中浮沉,接受不了你一次又一次被国家队戏弄,所以我甘愿这样默默的守着我的1999,守着那年那月你为国奥绽开的笑和你为国奥流下的泪。<br/> 那时,还有人把你叫做“吕布”,那时,还没人认为你是“黑老七”,那时,教练还是霍顿,那时,你还穿着十号。<br/>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br/> 太多的话语不知道该怎么说,时间过去了太久,记忆模糊了太多,只依稀记得你飘逸的发和后来的“樱木头”,只依稀记得大羽包着头淌着血为冠军和荣誉而战,只依稀记得似乎老天和你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br/> 很多事情,我们明明知道过去了就追不回,却依然不肯放下他们自顾自的往前走。<br/> 三叉戟成了一个时代里辽宁足球的标志,也成就了辽宁足球在全国的人气,西北体育场,陕西国力的第一次失败,对手是辽宁,攻进唯一一粒进球的人是你。<br/> 那天我没有失神的站在看台上比赛结束了还久久不肯离去,我也没有纠结着该难过还是该欢喜,我只是在失球后爸爸问拿着望远镜的我是谁进的球的时候很不好意思的说出了你的名字;没有怨恨没有欢喜,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会不好意思。<br/> 《体育世界》一直到初三还在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突然这本书就消失了,就像当初突然有一天我钟爱的国奥就消失了一样。彼时我还不知道所谓的国奥那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那时的我也不知道在中国足球渐渐失势的时候一本专门报道中国足球的杂志的消失本就是理所当然。<br/> 这之前,胖子去了澳大利亚,然后你去了上海申花;<br/> 这之后,你去了澳大利亚,大羽去了山东鲁能;<br/> 我的国奥我的辽小虎我的三叉戟,物已全非,人也皆非,我却怎么都舍不掉我的“99情结”。<br/> 前些日子,突来兴致在网上搜索“浩之朋友”,才发现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在默默的又急切的打听着当年的《体育世界》;<br/> 其实这世界上和我一样有着对过往的情结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不知身在其中的你们是否也有兴致和我们一同回首,更不知道要你回首是不是很残忍,习惯了“职业流浪汉”这样的生活的你们,是否有天会再次聚首?<br/> 依稀旧梦,尘缘往事,大抵多如此。</strong></font></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1-30 17:09:05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