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为他花痴了。作为坚守阵地的一员,自己忽地发现,在我的心里klose渐行渐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能从新回来,什么时候从新升起。
2002年6月初很平常的那天晚上,无数人永远记住了他,记住了那晚的流光溢彩。无数人都为那个晚上惊呆了,有心碎的惊呆,有狂喜地惊呆。忘不了那天晚上我爸瞪圆了眼睛惊呼:德国回来了~忘不了那个英气逼人的面孔,在一群德国硬汉里闪动着特有的东欧人的细腻和沉静;忘不了在他低下头眨了一下眼睛时,心中怦然一动的感觉。永远忘不了。那天,让现在的我一直不忍心再回忆。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在叫他克劳斯了,但我仍然从不改口,虽然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有点蠢蠢的,但它象征从前,从前的那个六月,从前那个飞吻飘出的地方。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用克洛斯这个名字改口,比较文雅又常用。克罗塞,克洛泽,克罗舍,都不是他的名字,在我的心中,他永远是克劳斯。
决口不提昙花一现这种词,因为理智和感情都不允许我这样承认他。当他在国家队慢慢走向消沉地时候,我总愿意想象从前的那个空翻,那双清澈的眼睛。
至今电脑仍然没存多少他的照片,一是不好找,二是他不上镜。我总人有一天我会忘了他,可是,我没有忘记。每当C5体育新闻一提凯泽斯劳滕地时候,我还是会发疯地跑过去看完。哪怕只提到了他的名字。
好马不吃回头草。有人这样说过:我们都不是好马,因为我们永远在回忆。当世界慢慢的变得华丽到荒芜的时候,让人甜蜜回忆的,还是那个已经越来越朦胧的东方之吻,那双眼睛,那种沉默的表情。
佛经上说:前世的500次回眸换来了今生地擦肩而过,我不后悔。因为在那么多的夜里,我曾经无数次的凝望屋中墙上海报的那个身影,来生,我终于能跟他擦肩而过。
这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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