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现代的人,我们哪有时间读书。
坦诚地说:我也没看几本书。
很多人问:读书有用吗?
很简单,作为人,哪能不读书;
文学不会没用,永远都不会;只是有些时候,会被人们忽视;
但只要面对好书,人们都会变得服帖。
上大学之前,我用一个暑假看完了一本闲书——在那时,所谓闲书,无非就是与考试无关的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至今难忘,原来钢铁是这么练成的,或许看完这本书的年轻人,心里都藏匿了一个冬妮娅。
进了大学,一起学习的小伙子们都是有志青年,有文学青年,有体育青年,有外语超男,也有*启蒙者(在这里,我小心翼翼地略去这些小伙子的名字,哈哈,大家都很可爱);我们宿舍堪称小联合国,日语的、法语的、德语的,虽然日语就学了“奥哈油”,法语就学了“仨驴”,但这不妨碍我有了“国际视野”,从每个人身上我都学到了很多。哈哈。
回到读书,那时可真是“傲慢与偏见”,非名著不读;后来想想,什么才算名著呢?主题跨越时间的?催人思考的?震撼人的?或许,对有些人来说,自己喜欢读的书,就算是名著。
读的尤其多的,是俄国文学(无非是因为对《炼钢》的肯定)、英国文学(一开始无非是想学好英语——我的《简爱》是中英对照的)和日本文学(后来舍友极力推荐了《挪威的森林》,他说,他把色情的章节折起来,经常翻阅)。总有些记忆,牵连着大学的兄弟,变得愈发美好。
倒是德语文学看得少之又少,后来大抵只看了一下《少年维特之烦恼》。和德语文学相比,那时候更吸引我的显然是德国的历史。
记得在山上住的时候,拿着一本《简-爱》,听着那些透心的钢琴曲,一点都不饿,却要吃着小饼,一再咀嚼;星期天的下午,教人如何不忧伤。
记得有次在海边礁石上看《第六病室》,虽然不那么入迷,但从书中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海里了,只有立锥之地;惊恐万分;但常识又告诉我,海水终会退去的;只好等了半天,大海退潮了之后,我才能全身而退。否则我这学不会游泳的人,就人海合一了。我与大海不能不说的故事,在这里就不详谈了。
上铺的兄弟说,风吹到的地方就是你;
但北京吹起风沙的时候,我是想不起你们的;
但拿起那几本书的时候,我会想起那几个兄弟。
每个人都有难忘的读书故事。
读书,再晚也不晚,再多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