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ign=center>这是跑啦的第N个小说,是少有的压抑的悲剧故事哈</P>
< align=center>写的还是很嫩滴</P>
< align=center>希望可以得到大家的批评和帮助</P>
< align=center>好了,这是题外话</P>
< align=center>切入正题</P>
< align=center><FONT size=5>彼 爱</FONT></P>
< align=center><FONT size=5>第一章</FONT></P>
< align=left><FONT size=3> 我是在一个葬礼上认识他的,确切的说是在那个葬礼上他们一家都认识了我,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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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size=3> 我是葬礼上唯一一个衣着鲜亮的人,化了精致的妆容,脸狭还贴了九片水晶亮片,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裹着并不哀伤的心,那个已经化为一屡青烟的灵魂是属于我的情人,呵呵,我带着并不光彩的身份,情妇,站在一群哀伤的人背后,我是看着那个曾经给过我许多美好和太多的伤痛的男人的身体被推进巨大的炙热中去,又看着那曾经给我依靠和温暖的男人变成那方小小的黑色的盒子的一捧灰,被无情的埋葬在脚下的黄土中。我没有眼泪,我不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哀伤,甚至心底竟由衷的产生一丝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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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size=3> 我,也许当初只是为了不寂寞才陷入这场纠纠葛葛的纷扰中去的吧,我从没有说过我爱他,也没有从他口中得到过爱的承诺,像我们这样现实而特别的人是不需要承诺而更不会相信承诺的人吧,承诺还不如一叠钞票来得现实,虽然我没有拿过他的钱,我不需要,我有体面的工作,律师,呵呵,现实就是这么的矛盾,一个表面威严的律师竟是夜里偷欢的妖精,我有能力养活我自己,甚至出去吃饭我们也是AA制,至今我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角色,寂寞吗?像是,也不像是。我有爱我的男朋友,他更有和睦的家庭,至少在他妻子知道有我的存在以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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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葬礼结束后,他的妻子走过来,我知道我又要面对一场暴风骤雨了,这已不是第一次。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我的办公室里,眼前这个满脸憔悴的女人那时还很是高傲的向我咨询如果跟他老公离婚她是否能分到更多的财产,我看着她的资料,笑嘻嘻的回答着她的每一个问题,不知不觉中她便开始滔滔不绝的对她想象中的那个小狐狸精进行最恶毒的形容和攻击了,脑袋上的发髻因为激动一颤一颤的,我微笑着告诉她,其实,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小狐狸精,当时她的表情就像是吞进了一千只苍蝇,可是当她缓过神了,桌子上那一杯水就飞到我脸上,我还清楚的看到她眼角的皱纹和杯子边缘上红色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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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那个女人摔门而去径直进了经理办公室,对着我的上司也是那个我提到的很爱我的男朋友把我的光辉事迹从头至尾详详细细的作了个精彩绝伦的讲演,就看她唾沫横飞而他,脸上挂不住的怒气,再怎么说也是律师出身,她很快被他打发走了。而我们,两个律师在对爱情的忠贞以及道德的底线的讨论进行了一翻波澜不惊但却精妙绝伦的辩论后很友好的结束了所谓的恋爱关系,微笑着转身离开,听见他在背后叹息,突然间追上来问我,你爱过我吗?我先是一怔,然后从容的回答,也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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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脑中翻江倒海般的一阵纷杂的回忆,然后现实的嘈杂将我生生的拽回来。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固执的认为是我害死了他的丈夫,我大笑,呵呵,他是你的丈夫却是我的男人,我为何要害死他?!那女人扬起手来便要打,我虽嘴上厉害担打架的确是弱项,不由的后退了一步,这时一只手却制止了那即将飞到我脸上的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妈妈,不要这样。”就是他,一个让我看第一眼就无法忘记的男人,有的人你看一眼就可以确定你们之间一定要有故事发生,而他就是我的故事,只是,他是他和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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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FONT size=6>第二章</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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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 <FONT size=3>第二次见他是在又一个葬礼上,我的前男友,就是那个几个月前跟我友好分手的男人,在一次公差途中遇到抢劫被连捅三刀毙命,那么一个出色的律师,也许,我这么说对他来说有失公允吧,但是我仍旧不愿说一个连电影都没有陪我看过的家伙是个好男友,虽然我知道他爱我。这次我依旧没有流泪,他说我的笑容很好看,所以我想笑着送他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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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他的父母显然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在他们眼中我依旧是他们的准儿媳,当他的妈妈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般若啊,不要太难过了,少伟都已经都已经去了,你......看着他的妈妈伤心的样子我甚至狠自己的冷血,她哭着拍拍我的肩膀蹒跚的离去,他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是他们全部的希望,如今这所有只不过是一捧灰烬,我,真正感觉到人对于死亡的无奈和莫大的痛恨。目送两个衰老的背影渐远,我不觉已落了泪,至今我仍不明白我对他,张般若和陈少伟到底是怎样的感情,爱,或不爱,谁又能说的明了,爱,我为何会纠缠于一个半老的家伙,不爱,我为何为他挂上他最爱的笑容不惜背负冷血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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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所有都很是莫名就像我转身却看到他的脸,那个在一个月前的葬礼上让我无法忘记的脸,刘年,那个已忘的与我纠葛了两年的刘海军的儿子。我看着他只是冷静的笑,淡淡的说,好巧哦。他似乎比我更加的意外,原来刘年那个漂亮的律师女友就是你啊?张般若?我微笑着点头,是啊,谁愿意相信,谁又能够相信一个律师竟是见不得人的情妇,我一脸坦然,是的,少伟曾经的女朋友,张般若。你是刘海军的儿子。我认识你爸爸。显然这个认识包含了太多超越它本身意义的含义。他笑笑,我叫刘年,是少伟的大学同学,虽然不同的专业,但是我们是......恩,怎么说呢,球友。嘿嘿。他很纯真的笑了,我想我是喜欢这种单纯的笑容的,少伟以前也是这么笑的,可是,如今......我低头看着鞋子,凄凉的白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尘土。可以请你吃午饭吗?我抬头惊愕的看着那笑容,却不忍无视心底的声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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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有一点局促,有一点紧张,我们坐到那个名叫光阴故事的茶餐厅里,开诚布公,我是你爸爸的情妇,一个月前我们见过。他很随意的笑笑,这个,我知道啊,而且我知道你是那个把我妈妈气的要死的律师,好有戏剧性啊,妈妈找的离婚委托律师竟然就是自己的情敌,呵呵,电视剧都没有这样的吧?我真的搞不懂面前的这个笑的像个孩子似的男人,我,他爸爸的情妇,毁了她妈妈幸福婚姻的女人,他竟能在我面前笑的如此毫无防备,甚至是他率先拿他妈妈失败的婚姻调侃。也许是觉察到了我的困惑。他停下来,叹口气接着说,其实,我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生的是个女孩,后来跟别人家换的我,所以我不相信连自己亲生骨肉都可以抛弃的人可以爱别人,可以作个好人。我,不爱他们,甚至不感激他们给了我殷实的物质生活,在我看来,我只不过是当年他们获取遗产的工具,如今继承家产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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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我猛吸一口可乐,我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事实的?恩,你不是他们的孩子。我全然一副公式化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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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他也并不在意,平静的说,其实,我真的应该感谢你,在知道你的存在以后他们吵架被我偷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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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哦。我低头喝着可乐,盘子里的蛋糕并不去碰,原来少伟说的没错,你不吃甜食。我一惊,那个连一场电影都没有陪我看过的男人竟会对他的朋友说起我不吃甜食。一阵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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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他啊,每次跟我通电话都会说他的漂亮的律师女朋友,他最出色的下属是多么多么的优秀呢,果然,他说的没错,你很漂亮,恩,张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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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 我不知道眼泪是怎样滑落的,但是我手里的确攥着他的手帕,湿透了的,如今口袋里有手帕的男人真的快要绝迹了,而他竟是难得的一个,我喜欢落泪时身边的男人可以递过来一方手帕,虽然这样的镜头频频出现在N久以前俗气的电影电视剧中,而我,就是一个媚俗的人,一直都是,要么也不会对少伟没有陪我看过电影而耿耿于怀,就连他已经去了的今天还抓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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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7-28 17:56:10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