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 发表于 2013-9-2 12:35
谢谢“八戒逛街找媳妇”朋友对我日记的长期关注,您的坚持阅读就是我写日记的最大动力,使我感到自己写的 ...
你还是叫我山德猪吧!我这个名好长,是sadpig323。以前那用户名太2了,所以得换个。
你看色情视频看到凌晨2点?这样不好,这种看少点好,别看太久,我也喜欢,但也尽量控制,时间太久总是不好的。
今晚妻子有晚自习,我也不知道吃什么。
后来去了超市,本来很想买腊肠的。
但是为了坚持吃素,最后还是没有买。
后来买了几袋豆干,感觉豆干吃起来感觉很像肉,就以吃豆干来解对肉的渴望吧。
今天下午写工作的稿件,突然有了感觉,写了一段自己很满意的文字。
自己感到很兴奋,还将写的东西给晓蕾姐看。
虽然晓蕾姐不太满意我的写法。
但我对晓蕾姐说明了我的写作意图,以及自己对自己文字的看法。
最后晓蕾还是基本上认同了我。
我考到现在工作单位的时候,和我一起考来的有十来个人。
当时我现在的部门要从这些人中挑一个人。
我们部门是派晓蕾姐挑的。
她当时是自己出的题目,让我们这些人写一篇文章。
最后晓蕾姐选中了我。
后来晓蕾姐对我说,其实这些人中她觉得宇的文章写的最好。
但是宇的能力太强,早已被另一个部门很强势的领导暗暗选中了,如果她选宇,那个部门的领导可能会同她争夺。
在这种情况下,晓蕾姐退而求其次,既然选不了最好的,那就选和宇相比稍差一些的人了,而这个人就是我。
但是我的表现让晓蕾姐很失望,也让我们部门的其他同事和领导都很失望。
我写的东西始终不能让众人满意。
害得晓蕾姐曾多次说过我类似的话:“当初我看你的文章觉得你很有底蕴,可你的表现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就不明白你在工作上怎么总找不到自己的兴奋点呢?……”
为此,我也感到很失落。
我来单位已经三年了,可是在工作上还是没有找到状态。
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在公文写作中找到了感觉。
本来我们部门的领导是想培养我写东西的。
但是因为晓蕾姐和新月姐两人带了我一年多,我还是没有找到门路。
我们部的领导已经对我失望了,甚至一度不让我再写稿了。
后来领导又把写稿的事交给晓蕾姐,并且让晓蕾姐挑一个人给她做帮手。
晓蕾竟然还是挑我了。
虽然按当时的综合条件和表现来说,小鹤和明明条件都要比我好。
后来我就又和晓蕾姐在一起写稿写了一年。
今年年初,晓蕾姐对我说她不就之后就要回吉林市工作了,而且现在她在吉林买的房子也装修好了。
这一段时间,所有的稿件她都让我一个人写了。
她说让我现在独立去写稿件,将来她走后,她向领导推荐我时,会有充分一些的理由。
现在因为我们部所有稿件都是晓蕾姐和我写,而其他人都没有写的机会,因此现在部里其他的人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写稿的能力了。
晓蕾姐希望她走后,我能挑起写作的大梁。
而我们部的领导也逐渐同意了晓蕾姐的建议。
因为现在晓蕾姐一走,其他人就基本上不怎么会写稿了。
虽然我现在写的稿件还不能让领导完全满意,但是晓蕾一旦走后,我们部就是“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了。
虽然我写的未必很好,但是毕竟还能将稿件勉强敷衍了事了。
徐哥是我们局甚至是我们县公认公文写的最好的人之一。
徐哥就曾对我说:“其实你就是不努力、不投入。以你的条件,如果真正钻研的话,你写的公文应该是比宇以及其他人都要好的。”
我们单位曾经有一个人不得志,后来这个人去了中央十台去上班了,这个人就是继峰哥。
今年过年的时候,他还和我、徐哥、爱军哥一起开车去乡村玩,一起喝酒。
而徐哥说,放眼我们单位,除了继峰哥之外,也只有他和我真正有实力去中央十台那样大的文化单位去工作了。
虽然目前在我们单位,徐哥写文章是众人公认的好;而我写东西则是被包括我们部的领导在内的不少人所否定的。
徐哥总觉得我还是有一些才华的,虽然他基本上没有看过太多我在网上所写的东西。55
八戒逛街找媳妇 发表于 2013-9-2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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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万恶淫为首,看色情视频肯定是对身心都有巨大伤害的。
可是我也想戒除,就是戒除不了啊!
肯定是我毅力太差了。
我总在想生命的意义。
感觉人很多时候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真正为自己活的却不多。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石头是很超脱和逍遥的。
感觉石头什么都不怕,不怕疼,也不怕别人的嘲笑和讥讽。
就算是被人打碎碾成粉末也不怕。
并且石头也没有吃喝拉撒睡的烦恼。
可以说,石头没有欲望,没有感觉,没有亲人的顾虑,这些都决定石头是可以超脱逍遥的活着的。
而世俗中的人们,却都是被各种各样的东西所束缚。
多年来自己都很喜欢庄子。
感觉庄子最大的追求就是对自由的向往。
庄子也是想摆脱世间所有世俗的束缚的。
也不知道庄子真正得以超脱没有。
但是庄子散文中所描写的人生状态,应该是超脱外物和自我了。
但是文学毕竟掺杂了很多理想化的东西,在现实面前,太理想化的东西总是脆弱而容易受到伤害的。
昨天和今天上午一直都在忙很多工作。
能像现在这样自由的写作真的是非常惬意的。
在《中国好声音》第二季有一个叫蘑菇头李琦的大男孩儿,只有二十多岁。
他的相貌很一般,但是在他唱歌的时候却会发光。
李琦说他的一些同学也说,李琦只有在唱歌的时候才能展现出生命最具光辉的一面。
而我的口语表达能力极差。
感觉别人在与我交谈的时候,听我说话应该总有一种味同嚼蜡的感觉。
在单位,经常是一整天我都不与同事交谈几句。
但是当下班,我同徐哥一起走路谈到文学的时候,徐哥曾说过类似这样的话:“你平时很颓废、很沉默、很消极、很没精神,但是每当你谈到文学的时候,你总说那样的充满激情、慷慨激昂、光芒四射,你如果在平时生活中也能这样就好了。”
昨晚我还在想,自己的口语表达能力实在是太弱了。
这一缺点决定我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在与别人交流时展现自己的光辉一面。
但是我写文字的能力却是那样的超级强大。
感觉现在写东西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件无比轻松和惬意的事。
只有在写东西时,我才能感到自己激情四射。
感到自己的思路是那样的流畅,甚至很多时候打字的速度都跟不上自己思维的速度。
徐哥说我很像普鲁斯特,他希望我能坚持写下去,做中国的普鲁斯特。
我觉得如果没有什么突发的巨大变故的话,我应该能够写出很多很多的让自己感动的文字的。
(刚才宇突然问我普鲁斯特是谁。这时我才知道宇在看我写的东西。
当时我非常生气,很不礼貌地对宇说:“不要看我写的东西!”
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普鲁斯特是谁。”
后来我也知道自己刚才很冲动,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宇说:“普鲁斯特是一个写意识流的作家,是法国的。”
我现在对自己写的东西太敏感了。
在现实中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不可以看我写的东西的。
只有那些现实中不认识我的人才可以看。
因为我在日记中写了太多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这些想法很多都是不能让现实的人看到的。29
(今天中午已经将上午写的日记发到论坛了,下面是今天中午写的日记,留着明天再发。
人生如梦,岁月如歌。
对于人生,自己总是有太多的困惑。
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样生活。
怎样才能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下午刚上班也没有什么事,打算先写一会儿日记。
等到三点半的时候,就去单位的健身房去练习跑步。
感觉体能在踢足球中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如果能跑地更快更长久些,对于踢球肯定是有很大益处的。
今天中午和徐哥一起吃的午饭。
回家后,自己开始继续听《黑道风云二十年第五部》。
在零九年左右,我就在北京的一家书店看过这部系列小说的前三部。
当时是站在书店看的,虽然觉得这部书写的很棒,但却看的很不仔细。
小说中故事发生的背景据说就在吉林市。
感觉小说写的还是很生动、很真实的。
第五部小说在有声读物网站上是好像是分36集播出的。
目前自己已经听了二十四五集。
上周五晚上和徐哥去北山溜达时,徐哥告诉自己《黑道风云二十年》第五部已经可以在网上收听了。
回家之后,自己马上就听了。
感觉作者写的太好了。
很多文学作品的续集都是狗尾续貂,但小说新出的第五部的水准并没有下降,故事情节还是很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这几天,自己没有再听《锵锵三人行》等节目了,而是专心去听《黑道风云二十年》了。
相信本周自己应该就能听完的。
这么多年来,自己感到最精彩的通俗小说就要数《黑道风云二十年》、《明朝那些事》和《我的老千生涯》了。
其中,《黑道风云二十年》的前传《黑道悲情》写的也非常好。
但这些作品我基本上都是通过听有声读物来了解的。
前年,徐哥告诉郭哥《黑道风云二十年》的连续剧可以在网上看了。
我也和同事们一起看。
看完电视剧后,自己又将小说的有声读物重头到尾听了一遍。
感觉播讲者播的也非常好。
据说赵本山要拍《黑道风云二十年》电视剧的第二部。
但现在依然在网上看不到,不知道这部小说还能不能翻拍了。
中午快两点的时候自己非常的不愿意上班。
但没有办法,为了谋生,还是不得不去上班。
但是中午和徐哥分手时,徐哥说下午不用我找他一起上班了。
他说他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好,下午就不去上班了。
徐哥他们科只有两个人,他和科长两人有时会轮换着上班。
单位留一个人值班,另一个人就回家待着了。
而凯哥一周只上一天一宿的班,其他时间都放假。
想到徐哥和凯哥现在都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待着,自己心里非常羡慕他们。
希望自己也有一天能够像他们一样可以松散的上班,而工资却又一分不少。
今天上午自己上班后,工作忙到九点半。
之后和凯哥聊了一个小时的天。
又写了一个小时的日记。
昨晚本来自己要妻子早点睡觉的。
可妻子看电视却一直看到十一点。
妻子的身体比我好的多,睡眠质量也比我强很多很多。
妻子一个小时的睡眠质量比我睡两个小时都要好。
虽然我对妻子有些不满,但最后还是原谅了她。
今天规定是念五遍南无阿弥陀佛佛号。
实际上自己念的遍数要比规定的要多。
每天自己就要念六遍了,以后每天都会多念一遍。
今天又买了让双投第五投八元。
以后伺机还要投大单投第三投36元;大双投第九投44元;以及让单投第四投120元。
虽然现在自己博彩输掉一百多元了,但我相信只要坚持自己的投注模式,未来一定会扭亏为盈的。
上周日自己本来计划投注的,但是后来因为下午踢球却忘了。
如果那次投的话,自己能够赢利十五元的。
但不要为暂时的失误而沮丧。
放长远看,胜利肯定是会属于自己的。
昨晚妻子有晚自习,到快九点的时候自己又去接她。
妻子学校的老师有上百人。
能够坚持接女老师下班的现在好像只有我一人了。
我认识妻子已经快快三年了。
从认识她以后,我就坚持接她下晚自习。
和妻子结婚已经两年了,可我依然在坚持接她。
我曾对妻子说自己会接她下晚自习一直到她退休的。
妻子起初不相信我,觉得我时间久了就会懈怠了。
但因为到现在我已经坚持接她很长时间了,妻子便越来越相信我能够真正做到了。
现在我越来越感到自己能力的有限,一辈子基本上也不会真正做成功几件事。
因此,现在我每做一件有意义的事,都力争长久地坚持做下去。
单位健身房有跑步机,规定每天下午三点半之后就可以去锻炼。
我以后要坚持练习长跑了,希望自己能坚持下来。
(上面是昨天下午写的日记,下面开始写今天的日记了。)
上午忙了一阵工作,上网看了一些网页,就已经九点半多了。
之后开始爬单位的楼梯锻炼。
从二层走到八楼,再从八楼下到二楼,一共走了7个来回。
爬完之后,身上已经出了一些汗了。
昨天在跑步机上跑步锻炼,跑了大概两个小时,但只跑了七千米。
感觉现在体力同两年前相比差远了。
两年前的夏天,自己和妻子结婚没有多久。
之前我和妻子说过自己能跑一万米,妻子有些不相信。
后来为了证明,自己和妻子来到省道的护城壕部分。
这一部分每一百米有一个塑料制作的里程标牌;每一千米有一个石碑刻制的里程标牌。
我就在两个相距一千米的石碑之间来回跑了五个来回,正好一千米。
还让妻子给我记时间。
最后自己用了五十六七分钟跑完了一万米。
妻子也觉得我挺厉害。
她还把我跑步的照片发到了QQ空间,并且发表了文字评论,说她没想到我那么能跑。
两年过去了,虽然自己现在也踢球锻炼跑步,但体能明显照两年之前下降了很多。
其实我不喜欢用跑步机跑步。
觉得跑步机跑步没有在室外跑步那样的自由和放松。
其实在跑步机上跑步是要比在室外跑步省力的。
感觉在跑步机上跑一万米,只相当于在室外跑八九千米所耗费的体力。
今天上网知道果然是男童的伯母伤害了男童的眼睛。
昨天自己晚上和母亲散步的时候还和母亲说起了这件事。
那时网上还没有确定凶手的消息。
但我和母亲都推测凶手很可能就是男童的伯母。
昨晚听《黑道风云二十年》听到了夜里十一点多。
小说的故事情节太精彩了。
从中我也比较详细和真实地了解了囚犯在监狱中的生活。
凯哥也进过劳教所。
他也经常给我讲他在监狱中的经历。
我实在是太害怕进监狱了。
感觉那里就是地狱。
监狱剥夺了人的自由。
而且在那里还要经常受到狱友们的迫害。
感觉无论怎样,都千万不要犯法,否则肯定是追悔莫及的。
单位里有钱有势、会溜须拍马的人总是会混得不错的。
这就是现实,虽然对这种风气很反感,但却无力改变。
现在很多人都只认钱了,看待一个人,基本上是看他有没有钱,当没当官,有没有有钱有势的亲属。
社会风气实在是太差了。
《黑道风云二十年》估计今晚就有可能听完了。
很多天都没有听《锵锵三人行》了。
感觉几天不听《锵锵三人行》,就感觉自己好像与这个世界隔绝,很多社会上的热点问题都不知道了。
现在的媒体虽多,但自己最信任的还是凤凰的媒体,而《锵锵三人行》则是自己获取资讯的主要途径。
感觉自己同《锵锵三人行》嘉宾的观点大部分都是很相近的。
觉得这些人真的都有独立的思想,能够超越政治,站在人性和人道主义的角度去看问题。
自己很爱嗑瓜子的。
这几天分别买了恰恰和真心瓜子,觉得还是恰恰瓜子味更浓、更重、更好吃些。
我和徐哥说过,自己现在就像是卡夫卡一样。
虽然平时在单位默默无闻、安安分分地干着工作,其实在暗地里却在充满激情的写作。
徐哥说卡夫卡死前之所以让朋友将他未发表的作品都烧毁,其实真实的意图并不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被毁灭。
如果卡夫卡真的想毁灭自己的作品,就自己毁灭好了,用不着去求助朋友。
我也觉得徐哥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今天自己穿上了徐哥送给自己的耐克鞋。
这是自己一生中第一次穿真正的耐克鞋,虽然这双鞋是打口鞋。
我知道有打口鞋这种鞋也是徐哥告诉我的。
徐哥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
导致他的脚有些畸形。
正因为如此,也许是出于补偿心理,徐哥特别的爱买鞋。
但徐哥家庭经济条件不是很好,因此他只能上网去买一些价格便宜的鞋了。
有时候,徐哥会买一些耐克和阿迪达斯这类品牌的打口鞋。
这种鞋价格不贵,还是名牌,只是鞋有割断后又缝补的痕迹,但穿起来却非常舒服。
有的时候,徐哥甚至还会买一些耐克和阿迪达斯别人穿过两三年的旧鞋。
徐哥每次买鞋之后,都会给我看,谈论一下这些鞋的情况。
因为徐哥知道我不会嘲笑和看不起他。
而我们单位的绝大多数人,都是穿着时尚、家庭家庭经济条件非常好的,他们如果知道徐哥买打口鞋和旧鞋,很可能会不屑和鄙视徐哥的。
而徐哥本就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
有一回徐哥把他新买的耐克打口鞋给我看,并且还让我试穿。
我穿后觉得很舒服。
后来徐哥发现自己穿这双鞋有点小,就想把鞋原价卖给我。
这双鞋大概是七八十块钱买的。
我也很喜欢这双鞋,就真的想买了。
但是我回家和妻子说了买打口鞋的事。
妻子坚决不同意。
妻子是有些瞧不起徐哥的。
并且她觉得穿打口鞋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就不让我买了。
后来徐哥看我不买,就索性将鞋送给了我。
今天穿了这双鞋,感觉没有第一次穿的那样舒服,甚至赶不上我花八九十买的大博文跑步鞋。
但总体上感觉还是非常好的,我就穿下去了。
徐哥也很爱买书。
每次买到新书的时候,也总是给我一个人看。
因为我们单位虽然有一百多人,但是除了我和徐哥之外,其他的人最多只看一些《读者》、《青年文摘》以及言情小说之类的书。
其他稍有深度和文化底蕴的书,基本上是没人去读了。
有一回徐哥买了一本介绍钱穆、熊十力等几十位民国时期前后国学大师的书给我看。
我很喜欢,徐哥也将这本书借给我看。23
(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写的日记中午已经发到论坛了,下午上班暂时没什么事,就开始写日记了,留着明天再发。
徐哥一向是非常爱书的。
他看书特别的小心,书看完一遍还像新书一样。
而我看书很糟蹋书,书看完一遍便成旧书了。
徐哥借给我的书是他新买的,他还没看多少页,书还是崭新的。
徐哥上午将书借给我后,一再嘱咐我要爱护着看,不要将书破损或遗失了。
后来晚上我和徐哥一起去北山溜达,徐哥又一再提醒我,一定要将书保护好。
徐哥还问我将书放到哪里了。
我说将书放单位了。
徐哥说单位的同事很坏,有人会故意将书偷走或损坏。
我说那我明天就把书带回家里看。
徐哥又说:“你放到家里也不保准,你媳妇不喜欢书,她可能会把书扔掉或损坏了。”
徐哥说完后,想了一下,又说:“你还是将书放在单位吧!但记住一定要锁在柜子里。”
我听了徐哥的话,感到压力特别大。
感觉自己借的不是书,而是几百万元的巨款。
一旦遗失,我将难以交待。
第二天的时候,虽然我这本书我还没看几页,我还是找到徐哥,将书还给了他。
我对徐哥说:“徐哥,我这个人心理承受力不较差。我害怕把你的书给看坏了,我想了很长时间,还是把书还给你吧!
其实我看书本来是为了消遣,为了开心的。
但自从借了你的书后,我的心理压力很大,非常不开心。
想来想去,我还不如不看这本书更好。”
虽然徐哥说没事,但我还是将书还给了他。
后来过了几天,徐哥又买了一本同样的新书送给了我。
徐哥说:“我知道你非常喜欢看这本书,你不看我心里也很难受,索性就买了一本送给你。这样你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去看了。”
还有一回我去徐哥家,徐哥让我看他的藏书。
后来徐哥硬是借给我几本书看。
徐哥说:“我的书是不随便借的,但是你喜欢看哪本书,我都可以借你,因为你是真正喜欢看书的人。”
但是徐哥后来却让我给他打了欠条。
看到徐哥让我给他打欠条,我就不想借了。
但徐哥最后还是将书借给了我。
可我借的这些书,回家几乎一个字都没看。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又将书还给了徐哥,还将写的欠条要了回来。
以前我管徐哥借过几百块钱,但徐哥也没让我给他打欠条。
后来徐哥说他以前将一些书借给别人,可是最后别人都没还他,他是借书借怕了。
而比徐哥做的更极端的,则是宝邦了。
宝邦和徐哥都是十多年的朋友。
有一回我和徐哥、郑哥去宝邦哥家玩。
顺便也参观了宝邦的书房。
后来徐哥借了宝邦的一本盗版的《小说月报》年度精选。
其实这样的书十块八块就能买一本。
但最后宝邦还是让徐哥打了欠条,而徐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宝邦现在藏书都着魔了。
有一天我、徐哥、郑哥和宝邦一起溜达玩。
有人说要打车。
在我们县里,只要不出县城打车就只有五块钱。
但是宝邦说五块钱能在网上买一本书了,大家还是走路好了。
后来宝邦一直在收藏“网格本”的图书。
(上面是昨天下午写的日记,今天上午上班忙了半个小时,后来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就开始写今天的日记了。)
所谓的“网格本”图书,是藏书爱好者对于在 1958年至2000年期间,人民文学出版社和上海译文出版社所出的《外国文学名著丛书》的通称。
其实这套图书所翻译的外国文学作品,因为受到时代和政治因素的制约,很多外国文学作品的精华都被阉割了,因此,我个人感觉这套丛书的文学价值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高。
但是宝邦哥自从前几年迷上了收藏网格本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一直在花重金收集这套丛书,至今还没收全。
而听宝邦说,想要收全这套书,恐怕还得花很多很多的钱,目前他的经济能力还不能做到。
其实收藏书也许并不是坏事,但是如果买书不看那就是真的糟蹋书、糟蹋钱了。
可宝邦就基本上属于这一类人。
宝邦花钱将网格本图书买回来之后,一般都只是看一下内容简介,记下来作为以后和别人侃大山时的谈资。
之后就将书束之高阁了。
徐哥也总是在我面前议论宝邦哥的这一缺点,而其实徐哥也犯一些这一类的毛病,只是没有宝邦严重罢了。
宝邦、徐哥和郑哥,家里都有很多藏书,彼此间也经常互相赠送和索要图书。
但因为有时“分赃不均”,彼此也经常发生矛盾。
范老是我县著名的作家,曾经当过电视台的台长和文化局的副局长,算是我县的文化名人了。
他家有很多藏书。
有一回宝邦上范老家喝酒,范老大概是有些喝多了。
在酒酣耳热之际,范老大概是知道宝邦很爱书,也很喜欢宝邦,范老大概一时兴起,对宝邦说:“如果我死之后我的儿子不喜欢我的书,我就把我的书都给你。”
宝邦听后,竟然下地给范老跪下了,以此表达对范老的感谢和感动。
范老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范老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就是我们县足协的范哥,酷爱足球,对于书籍应该是不感冒的。
二儿子在北京一家医院当医生,大概也不一定喜欢书。
也不知道范老百年之后,宝邦会不会得到范老珍藏一生的图书。
宝邦哥说话非常风趣。
有一回他、郑哥、老徐和我一起吃饭。
在饭局上,宝邦说了一个笑话。
宝邦说:“范老说他退休之前,单位有一个人经常问范老非常生僻的字,而范老常常答不上来。
后来这个人问的次数多了,范老才明白这个人是在故意难为范老,在范老面前显示他的才华。
范老说,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人上班之前先去字典上找特别生僻的字,知道这个字的读音后,再去问范老。”
我们听了宝邦讲的这件事,大家都笑了。
感觉只要和宝邦在一起,就会非常的开心。
我以前在长春的一个出版社上班,老板就曾经考我:“蘇”这个字念什么。
我虽然认识一些字,但的确不认识这个字。
后来老板得意洋洋地说:“这个字念sū。”
听了宝邦哥讲的这个笑话后,我才醒悟,当初那个老板也是在故意问别人生僻字,而难为别人,显示自己有学问。
听徐哥说,有一回宝邦哥晚上玩麻将玩到夜里十一二点。
当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胡同内,被两个歹徒给挟持了。
歹徒向他索要财物,好像并没有伤害他。
宝邦先是答应了,后来趁歹徒不注意,宝邦跑了起来,想要挣脱歹徒的控制。
可是宝邦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强健,加上又喝多了酒,因此虽然他拼命在跑,但跑的还是不够快,被歹徒抓住了。
结果我的宝邦哥悲剧了!被两个歹徒一顿暴打。
身上还挨了几刀。
幸好事发在冬天,宝邦穿了很厚的衣服,身体并无大碍。
只可惜宝邦身上穿的价钱很贵的衣服被歹徒给砍坏了。
当我把这件事说给妻子听时,妻子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我也觉得很好笑!
感觉我和妻子都太不善良了,听到我宝邦哥的悲惨遭遇,不但不深表同情,却还幸灾乐祸。
但一提起这件事我真的感到很诙谐,现在写起这件事时竟然还忍不住笑出来。47
嗯,我明天去体检中心背24小时的血压探测仪,下周二预约去市心理咨询中心初诊,下周日则考统计从业资格证,下下周三会计证继续教育。
中秋以前倒是事情很多。学车什么的自然要押后。
bochium 发表于 2013-9-6 12:07
嗯,我明天去体检中心背24小时的血压探测仪,下周二预约去市心理咨询中心初诊,下周日则考统计从业资格证, ...
朋友,关于心理咨询,不要太相信能取得非常好的疗效;但是也应该给予一定的希望。
感觉给您会诊的心理医生的水平高低非常关键,希望您能遇到一个医术高超并且医德高尚的医生,祝您好运!
昨天默念七遍佛号,今天要默念八遍佛号。
宝邦和他妻子的相识充满了传奇色彩。
他俩是在火车上偶遇的。
彼此间谈的很投机,下车互留了联系方式,在后来的交往中两人感情越来越深,最后最终喜结连理。
宝邦的妻子长的并不漂亮,而且大宝邦几岁。
现在宝邦和妻子都是奔四的人了。
两人在一起,发现宝邦妻子要比宝邦老的多。
徐哥说,宝邦就像是一个孩子,而他的妻子就像是一位姐姐和母亲那样照顾他。
我也感到宝邦有一天会抛弃和背叛他的妻子。
徐哥说宝邦的妻子很聪明,也很有福气,能托住宝邦。而宝邦太单薄,也没有福贵的命相。这些年宝邦之所以过的比较顺,很大原因是因为宝邦有贤内助的原因。
宝邦和妻子刚结婚时,家里也是一穷二白。
宝邦最初是在水利局工作。
后来因为宝邦能填词作曲,在音乐上有较为特殊的才能,导致他后来被财政局要去。
财政局的收入要比水利局强很多。
听徐哥说,宝邦的单位经常会发一些购物卡等财物。
宝邦单位发的购物卡的面值经常是一千元的。
因为徐哥家相对贫困一些,有时宝邦哥也会给徐哥一些购物卡周济徐哥。
宝邦和妻子刚结婚时,好像还没有房子。
现在宝邦家已经买了两座房子。
是同一楼层相邻的两个房子。
一个房子用来生活起居,另一个房子用来当书房。
而且宝邦现在每年光买书就得至少花个五千六千的。
可见现在他的经济比较宽裕了。
而且宝邦还要作词作曲的才能。
有些单位需要创作歌曲,也会求助宝邦。
一般情况下,请宝邦创作一首歌曲怎么也得一千两千的。
但是宝邦现在好像有一年半都没有新的音乐作品了。
听徐哥和郑哥说,宝邦现在一有时间就会打麻将、喝酒,创作已经近乎荒废了。
徐哥曾劝宝邦不要这样荒废时光,应该少打些麻将,少喝些酒,多创作一些东西。
但宝邦却说,他现在压力很大,如果不打麻将的话他就会死。
徐哥对此不是很理解。
但我却很理解宝邦。
在机关事业单位,本来人际关系就非常复杂。
而宝邦这种人又是天生就不适合在官场上混的,因此在此种环境下,宝邦心情压抑也就是必然的了。
徐哥说宝邦夫妇之间总是太客气,他总觉得这对夫妻之间的关系有些不正常。
我对此也很赞同。
一对夫妻越是在外人面前表现的相敬如宾,就越是存在着危机。
事实上,宝邦对于现在的妻子应该说是已经非常厌倦了。
而两人之间的夫妻关系,也许早已可能是名存实亡了。
两人也许之所以没有离婚,可能主要还是为了孩子。
宝邦的女儿很可爱,很招人喜欢。
徐哥说有一回他和宝邦一起去长春。
在长春徐哥去见了一位异性网友,宝邦也和他一起去了。
在见了这位女网友后,宝邦内心也有了很多不好的想法。
而徐哥在见这位女网友时,其实内心也早已是怀有不良目的的。
结果徐哥和宝邦两人,可能是为了这位女网友争风吃醋了,结果闹得两人很不愉快。
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依然在二人心中留下了阴影。
现在徐哥和宝邦二人关系有了日趋恶化的趋势。
前几天,有一回二人喝酒时,谈到两人之间互相有过的伤害,宝邦还提到当年二人见女网友时所发生的不愉快的事,认为这件事徐哥深深地伤害了自己。
徐哥曾经多次和我谈过他们俩一起去长春见女网友的事,但每次谈到这件事时又总是欲言又止、顾虑重重。
有一回他又和我谈起这件事时,我忍不住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哥当初露出极其痛苦和纠结的表情,很激动地说:“你就不要详细问了,这件事涉及到了我和宝邦非常龌龊的一面,人性有时实在是太邪恶了,很多时候我们都控制不了自己。”
听到徐哥这样说,我就不好再打听这件事了。
徐哥还说过,有一次宝邦和广播电台的一位女主持人有了暧昧之情。
结果女主持人的丈夫找来了,当着宝邦的面给了女主持人几个耳光。
打完之后,男人就走了,把宝邦和女主持人扔在了一边。
等自己的丈夫走后,女主持人对宝邦说:“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今晚你领我走吧!想要怎么做都行。”
宝邦听后,沉默了很长时间,不敢应答。
后来宝邦没有办法,把徐哥找来了。
徐哥后来把那个女主持人给劝走了。
等到把女主持人送走后,徐哥批评宝邦说:“做个男人就应该有一点钢,如果真喜欢,就索性去做好了;如果知道自己没有勇气,当初就不要去闲扯!”
这件事后,徐哥就特别瞧不起宝邦有贼心没贼胆的性格。
后来宝邦哥又相中一个电视台的女主持人,想要和他联系。
这个女主持人和徐哥熟悉,宝邦就对徐哥说了这件事。
这个女主人离婚了,长得很漂亮,但作风不是很好。
徐哥后来告诫宝邦说,让他远离这个女主持人,不要惹上麻烦。
宝邦曾对徐哥说:“你是我一生用来交往的朋友。”
但后来有一次徐哥和宝邦喝酒时有闹得很不愉快,徐哥质问宝邦:“你不是说我是你一生的朋友吗?”
宝邦却回答说:“缘来人聚,缘尽人散。”
为此徐哥很伤心,徐哥悲伤地对我说:“我和宝邦十多年的朋友,没想到现在竟然又断绝地危险了!”
虽然我一再安慰徐哥不要这样想,告诉他事情没有所想的那么严重,但徐哥还是久久不能释怀。18
(今天中午已经将上午写的日记发到论坛了,下面是今天下午写的日记,等到明天再发。
上午上班暂时也没什么事,先是睡了一会儿觉,等到三点四十时便开始写日记了。
郑哥是开书店的。
在卖书的同时也租书。
现在他以前的书店被拆迁了,现在原址正在盖大楼。
当初和开发商谈判的时候,开发商答应给他一套原址一样大小的门市,还给他一套门市。
郑哥说现在买书租书也赚不了多少钱,他打算将新的门市房租出去,在车库买书租书。
郑哥今年四十多岁了。
他本来有有妻子和两个女儿的。
但现在他和妻子也不生活在一起,徐哥猜测郑哥早已经和妻子离婚了。
而她的小女儿也在前年去世了,这件事对郑哥打击非常打。
而郑哥之所以和妻子感情出现问题,很大原因是因为这个已经去世的小女儿。
徐哥说有人说这个小女儿不是郑哥和妻子生的,而是和外面别的女人生的。
郑哥以前在公安局当警察,后来因为犯了一些事而被开除了。
郑哥的大女儿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现在上班了。
可是每个月郑哥还是要寄钱给女儿。
郑哥的大女儿在上大学期间,就将家在长春的男朋友领回郑哥的书店了,一住就是很长时间。
为此,我和徐哥都觉得郑哥的大女儿做得有点过分。
上大学交男友,在现在这个时代也不是什么太突兀的事。
做女儿的和男友可以在外面乱搞,但还没结婚就领回家双栖双宿就有点不成体统了。
徐哥也曾多次劝说郑哥要管一管女儿。
但郑哥最后也是无奈地说:“女儿大了,也没办法管了,只能任其自然了。”
徐哥说郑哥女儿的男朋友就是一个小白脸儿,玩着郑哥的女儿,还得算计郑哥的钱。
郑哥现在和妻子基本上是分居了。
现在郑哥非常喜欢在网上通过QQ和一些三十七八的女性聊天。
这些女人基本上都是离婚单身的,也是无比的寂寞。
感觉郑哥肯定和这些女网友要有事。
上周六郑哥本来是约我到吉林市玩。
但是后来没有赶上早上去吉林的火车。
没有办法,后来我们坐客车去了临近的河市。
我和郑哥去了河市的旧物市场,那里有很多卖旧书的。
旧书的价格都是非常的便宜。
贵的一本三五元,便宜的一元一本,甚至有些书是像废纸那样成斤卖的。
郑哥花了四十多元,买了几十本书。
我则一本都没买,就是和郑哥一起溜达玩的。
买完书,已经到了中午了,我和郑哥找了一家小吃部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郑哥接到一个女网友的电话。
这位女网友也是河市的,和郑哥在网上聊过一段时间,但是从未见过面。
女网友说要来见郑哥。
我们所在的小吃部是比较偏僻的,但最后女网友还是找来了。
并且她还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女孩儿。
郑哥的女网友今年应该是四十多岁了。
虽然和郑哥从未见过面,但和郑哥交谈时却一点也不拘束。
我们一起在饭店边吃边聊。
我总觉得氛围特别的暧昧。
看到这两个女人,我总会有很多龌龊的想法。
后来我们聊了一会儿,她俩说还有事,我们就分开了。
当她们俩走后,我对郑哥说:“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色了,当我看到这两个女人的时候,总会产生很多淫秽的想法。”
郑哥说,男人都一样,有这些想法很正常。
郑哥还说,来见她的这个女人和老公快离婚了,在外面也有情人。她曾在网上说要来郑哥的家玩,其实就是暗示可以和郑哥乱搞了。
但郑哥因为怕被这个女人赖上,所以没有和她有过实质性的接触。
我对郑哥说这种年轻时作风不好的女人往往晚年时会过的很不好,郑哥也同意了我的看法。 22
今天博彩一把就输了120元。至今博彩已经输掉242.01元了。
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的博彩模式没有有错。
相信只要自己继续坚持投注,一定能将以前输的钱都捞回来的。
现在自己投注的让双投第二投的结果还没出来。以后还要伺机去投大双投第九投44元,让单投第四投120元,以及大单投第五投接近400元。21
今天念佛号10遍以上。
昨天听了一天有声小说《六兄弟的血色往事》。
这部小说也是讲黑社会的故事的,感觉比《黑道风云二十年》更真实、更生动。
昨天还听了《晓说》关于介绍甲午海战的一期节目。
节目讲了中日两国在甲午海战中对赌国运。
结果日本赢了,从此步入现代强国之列;而中国输了,从此沦为弱势国家。
《晓说》还论述了运气对于国家的重要性。
现在我已经越来越相信命运这个东西了。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逃不出命运的掌控。
作为一位平凡的人,也许只能多行善积德,以期自己有一个好的命运了。15
今天念了佛号11遍以上。
下午上班暂时没有事,就开始写日记了。
中午的时候听了几集《六兄弟的血色往事》。
小说写的是湖南的一个小镇发生的事。
听了这部小说越发地讨厌黑社会了,觉得混黑社会的应该是没有好人的。
后来又听了一集才更新的《锵锵三人行》。
窦文涛这些天去加拿大了,近几期节目都是录播的。
没有什么意思。
今天彩票又中了,但现在自己输了几百块钱,小中一把是难以扭转颓势的。
但如果坚持小中下去,总会有翻身的那一天的。
今天又继续投了让双投第一投两元,以后还要伺机投大双投第九投44元,让单投第四投120元,大单投第五投388元。
相信只要持续地进行投注,一定有一天能够扭亏为盈的。
上午从10点30开始写稿子。
昨天下午为写这部稿子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
可是后来越想越感到,写这部稿子的很多条件还不够完善。
后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昨天下班一晚上,乃至晚上睡觉的时候和半夜醒来的时候,还为写稿子的事而发愁。
一直在苦苦去想解决困难的办法。
可是等到今天上午真正去写的时候,发现事情比自己当初预想的要简单的多。
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写完了。
写完之后的心情非常的轻松。
上午9点半到10点半期间一开始是听收音机,后来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直到10点半才醒来,后来开始写日记。
早上一上班单位就开始开会,一直开到9点多才开完。
昨天下午上班主要是筹备今天写稿子的事。
上午去一所小学办业务。
校长先是给我和小鹤敬烟。
小鹤抽烟他接过去了,而我不抽烟,则拒绝了。
后来校长又给我和小鹤一人一盒二十一块钱的云烟。
我却连拒绝一下都没有,就直接说了声谢谢就收下了。
后来一直觉得自己做得有些太不体面了。
教师节到了,这几天单位有孩子上学的同事很多都给老师送了财物。
妻子也是老师,这几天也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
为此,妻子和我都很纠结。
只是目前社会的一些风气确实不好,我和妻子作为凡人也是难以抵御的。
这几天一直在抵御滥上网和看色情视频,目前做的还比较好。16
今天念了12遍以上的佛号。
昨晚又犯了严重的邪淫。
感觉尘世就像是一座监狱。
在这里生活的绝大多数都是有罪的人。
既然生活在这个大监狱中,就只有好好地改造自己,才能早日获得解脱。
为了彻底戒掉邪淫,自己现在每天都要看几篇关于戒邪淫的帖子。
我相信只有自己能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彻底戒除邪淫的。
(上面这些日记是昨天上午写的,后来自己去农村参加亲属的葬礼,结果昨天的日记没有发,下面是今天晚上写的日记。)
今天念了13遍以上的佛号。
昨天上午九点半的时候,妻子打电话说她的二姨夫去世了。
妻子上班很忙,很难请假,就只有我替她参加葬礼了。
二姨夫的家在农村,昨晚去了替他守灵,一晚上都没睡好觉,并且晚上又累又困。
本来明天早上才火化的。
但今天下午自己身体非常难受,坚持不了了,就撒个慌说明天单位有事,就先回家了。
感觉很多时候是不能不去撒谎的。
如果今晚自己还在农村呆一宿,可能得大病一场的。
今天晚上回家睡了一觉,感觉身体好多了,头也不那么痛了。
今天下午头很痛,可能是因为中午时喝了太多太多的啤酒的原因。
自己酒如果喝多了,肯定会头痛的。12
今天念了14遍以上的佛号。
感到虽然自己看了很多的佛书,但却没有太多的实际效果。
今天上班感到很无聊,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看了一些戒邪淫的文章,觉得写的都很好。
感到这个世上,受邪淫困扰的人有很多很多。
很多人也都想彻底地戒掉。
我也一定要努力,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重蹈先前的覆辙了。
我也坚信自己只要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够活得幸福起来。9
今天念了15遍以上的佛号。
上午参加了同事的婚礼。
回家之后开始盲听昨晚播的《中国好声音》。
感觉最后导师的选择和自己所设想的差不多。
但是感觉这一季选手的实力还是较上一季差很多。
这一季最喜欢的还是刘雅婷了。
感觉她的声音实在是太震撼了。
昨天上网玩了一天的刨幺扑克游戏,结果眼睛累的很痛。
以后真的不能再玩了。10
今天念了16遍以上的佛号。
今天中午大吴找自己吃饭。
一块吃饭的还有小光、刘哥和嘉友。
他们四个喝的白酒,我只喝了两瓶啤酒。
但我喝完后头特别痛。
吃完饭后他们去球场踢球。
我因为不舒服,就没有去。
这一段时间身体特别不好,前天还睡落枕了,脖子和肩膀特别的疼。4
今天念佛号17遍以上。
下午跑跑步机一共跑了5200米,但速度很慢,平均每小时跑五千米。
现在自己的心脏总是很难受,不敢再跑快了,怕自己会得上和加重心脏病。
总觉得自己被各种欲望束缚的太多,使得自己不能真正逍遥自在的生活。
感觉自己只有在喝酒方面最潇洒了。
在各种场合下,自己能喝几瓶啤酒。
并且无论喝再多,自己都不会太失态。
顶多是情绪会有一些兴奋,喜欢多说话,磨叽一些。
但其他消极的方面自己现在好像还没有发现。
最可贵的是,自己虽然能喝一点儿酒,但对酒几乎没有一丝依赖。
感觉如果你一旦依赖某一事物,你就丧失了自由,成为这件事物的玩物。
就像烟鬼依赖烟;色鬼依赖女人;吸毒的人依赖毒品一样。
虽然烟鬼知道吸烟有害健康;色鬼知道淫乱不好;瘾君子也知道吸毒等于自杀。
但他们还是无法摆脱自己所迷恋的事物的束缚。
感觉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传说中的佛家和道家的得道者才能真的不为任何外物所缚。
而像我这样的凡人,却总是有所依赖的外物,苦苦挣扎而难以解脱。9
今天念佛号18遍以上。
昨天下载了一些郑钧的歌。
觉得郑钧的歌歌词写的太好,简直就像诗一样动人。
而且绝大多数歌曲都渲染了悲观感伤的情绪。
记得几年前曾传闻郑钧说以周杰伦为代表的港台当代音乐是垃圾。
当时我还觉得郑钧说的有些太偏激了。
但当你真正去聆听郑钧的音乐后,就会感觉郑钧说的不无道理。
和郑钧的音乐相比,港台的大部分歌曲都是口水歌。
这些歌曲听第一遍时可能会感觉比较好听,但听了几遍后,便会感到腻歪和恶心了。
而郑钧和汪峰的一些歌曲,可能第一次听不是那么的好听。
但多听几遍,等到深刻体味歌曲所要表达的深刻感情之时,便会觉得歌曲越听越有韵味了。
自己比较喜欢郑钧的《长安,长安》、《私奔》、《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这些歌曲很多以前都没有听过,第一次听的时候是《中国好声音》闫博所演唱的。
另外感觉汪峰的《当我想你的时候》,以及许巍的《故乡》也很好听。10
宽厚 发表于 2013-9-17 18:34
今天念佛号18遍以上。
昨天下载了一些郑钧的歌。
楼主不听罗大佑的歌吗?
指的是90年代或更早前的老歌